【妖夜綺談】初遇


※文章簡介:

以下內容為與三上承郎交流之接龍文

棕色字體─三上承郎
粉色字體─八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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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哎呀哎呀...」有些晚了呢。

看著原本泛著彩霞的天空逐漸陰暗下來,四周的街道因失去了光源而讓狡猾的夜色乘虛而入,八重拿下了遮陽用的斗笠如此想著。

為了縫補衣服要找尋適合的繡線花了點時間,本來以為可以在太陽下山之前回到家的,沒想到她想要的顏色正好之前去的店家缺貨了,於是她只好又跑到比較遠的地方去。

──不知道那孩子肚子餓了沒...他還記得櫃子裡有點心吧?

由於家務事都是身為姊姊的女子料理為多,所以當她外出的時候,若是得要留弟弟一個人在家,還是會習慣性地叮嚀幾句,即便弟弟生理上也已經是接近一名成人了,雖然她覺得要是那孩子肚子餓了會自己處理(偶爾處理的過程和結果是有些令人發笑的),不過這也得要他有意願或是剛好想做才行的阿。

「還是趕緊回去了吧?」身為妖怪的她在夜晚也依然可以活動自如,只不過這種時間偶爾也會遇到些「麻煩」,為了不想浪費時間,於是八重行走的腳步也漸漸地加快了些。


  身為「十紋」的軍人,除了解決許多無法解釋的怪異騷動外,日常的工作則和一般軍人一樣,而夜晚的值勤和巡邏,更是必要的工作,黑髮的少年提著燈籠,謹慎的走在路上,隨時注意著街道上任何狀況,尤其當黑夜掩蓋整個天空之時,總會有不祥的東西出沒。

  「......?」在經過一個轉角後,不難發現一名女子出現在前方,急促的身影似乎在趕著什麼,都這個時間,肯定是想趕快回家吧!基於安全考量,少年軍人便出聲叫住對方。

  「前面的女士!妳還好嗎?」

聽到了身後的呼喚聲,八重稍微停頓了下才回過頭,隨著那名少年的視線她也才確定了他的確是在叫自己。

「是、是,您在...叫我嗎?」在外出之前早已將容貌化成與一般人無異,即便是在白天大概也不容易察覺到她的身分,更別說是這樣昏暗的夜色。不過就算外表再像,若是舉動不自然的話大概也會引起懷疑的吧?所以女子便假裝有些緊張的樣子看著對方。


  「是的!妳還好嗎?這麼晚了還在外面走動,恐怕很危險。」走近到女子眼前,燈火照亮對方臉龐,在有些不安和無辜的神情下,標緻動人的容顏充滿魅惑氣息,不過在充滿正氣的少年面前,似乎只感覺到有些怪異。

  「妳家住在附近嗎?要不、我送妳回家吧。」


「啊、真是抱歉,因為事情耽擱了才會...」八重見少年走近,便露出了有些驚惶的表情,語氣也變得有些畏縮。也正因為對方的靠近,在帝都街道上這堪稱絕對不滅的燈火之下,便清楚地照亮了他身上的服飾,以黑色及紅色為基調的西裝制服,再加上對方衣服上的特殊花紋圖樣,身分上早已是一目暸然。

──居然是...厄除者嗎?

對於「十紋」這個機關,女子雖居於深山之中,卻早已有所耳聞,似乎是一群擁有降妖伏魔能力的軍人群聚在一起的組織,發源起始以及內部的情報基本上對外界而言還是個謎團,不過因為是隸屬於國家的組織機關,這些軍人們的行動也稱不上是低調,光是制服就相當醒目顯眼的了,但或許就是這個原因,大部分的怪異們只要見著了「十紋」的人便會主動避開。

哎呀哎呀,八重心想著。沒想到只是稍微晚了一點,馬上就碰到了不小的阻礙,倒不是因為畏懼對方的能力什麼的,只是想盡可能地避免麻煩事而已,顯然首先得要掩飾過去才行,「是...是有段距離,但是我一個人還可以,不勞大人您費心。」她低著頭,用手上斗笠在面前擋著,表示想隔開一點距離。


「是嘛?這樣我更不放心讓妳自己回去了,不用擔心、遇上危險我會保護妳的!」雖然外表仍然有些稚嫩,但少年眼眸裡充滿著堅定意念和自信,或許就是所謂的年輕氣盛,不畏懼任何事物的樣貌。

而對於少年來說,為民服務和保護女性,當然是身為軍人的一種義務。

「倒是這位女士該如何稱呼好呢?我是承郎、三上承郎。」

女子偏頭想事情,像是有些猶豫的樣子,接著才緩緩抬起頭說道:「這...既然大人您堅持的話,這邊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」聽到對方堅持要送她回家,還有那信誓旦旦的模樣,覺得眼前的少年肯定不是那麼容易擺脫的,若是太強硬回絕說不定會引起懷疑,考慮了一會兒便答應了對方的護送。

──中途,想辦法甩掉好了。

她心裡如此盤算著。

「您說我嗎?」一開始就自報姓名了嗎?好像是真的完全沒懷疑她的樣子,於是她也開口:「小女子名叫『八重』,勞煩您跑這一趟了。」她向對方鞠躬行禮,舉止看來相當優雅有禮。

「不會的!這是我的工作,那我們走吧。」拉了拉軍帽,承郎投以微笑回應,雖然自己的確不怎麼會應付女性,但面對如此高雅的女士,並不會感到任何不自在,當然基於禮貌,還是讓彼此行走上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
縱使帝都的建設和規劃都是井然有序,也免不了會有許多迷藏的巷弄,走啊走、繞啊繞,也逐漸走到比較近郊的地區,卻還是沒有到達八重的家,伴隨著越來越深的黑夜似乎有什麼在蠢蠢欲動。

  「妳說的是這個方向嗎?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.......」

「是的,因為進都城需要繞遠路,所以我很少出門。」她側過臉回應道,「大人,您很少走這裏嗎?」

當兩人開始逐漸遠離帝都的街道到郊區,周圍的景色已經從規劃性的街道、民房慢慢地變成了林地、土石,幾乎沒有什麼人煙,街燈僅設置幾盞稍微照亮眼前的路,連草屋都是稀稀落落地看到個幾間而已。這時候太陽也已經下山,原本應當有月亮的,但此刻卻是偷偷地隱身在黑霧之中,僅有模糊的亮光從雲層中透出,讓眼前所見的事物都覆上一層薄薄的光暈,更有某種若有似無的感覺。

八重只是繼續走著,她在對方不注意的時候刻意繞些鄉間小道和林中小徑,希望能夠用周圍錯綜複雜的景色混亂少年的知覺,她也可以乘機拋開對方、遠離到他的視線之外。


「嗯~原來如此,不過與其說是很少走......總覺得跟平常不一樣。」難道說只是因為幽暗的黑夜,將熟悉的道路給遮蔽嘛,路途上一直以來除了微弱蟲鳴聲外,就是兩人行進的步伐聲,直到傳來一種如同金屬敲擊地面的聲響,打破了寧靜。

咦?都這個時候了,還會有什麼人、在做些什麼......承郎警戒著將手放至腰間的刀柄上,也示意身旁的女子,站在自己身後。

「八重小姐,妳有聽見嘛,那個聲響......請讓我先察看一下。」

在路途中,她隱隱約約感覺到似乎有什麼在離兩人不遠處活動著,雖然因為週遭的氣息混有蟲林草木及夜行動物的氣味,但八重還是可以聞出當中有某個氣味不太一樣,接著便聽見了某種撞擊地面的聲響,在一片靜謐的林徑中顯得突兀。

──不隱藏氣息就出外散步嗎?對方也好興致呢...。

女子暗自笑了笑,不過相比之下,身旁的少年似乎因為那個聲響,神情變得嚴肅了不少,用手的動作朝自己示意著。

明白了對方的意思,八重點了點頭回應道:「...是、是的。」接著,便照著對方的指示站在承郎身後大約幾步的位置:「天色很暗...請務必小心。」她躲在少年身後,臉上的表情有些失措緊張的樣子。

但對方卻看不到,那一雙原本是與常人無異的棕眼瞬間閃過了幾許紅光。


  「!?」還未碰觸到晃動的樹叢,一個黑影便從中竄出,雖然有人類的面容,可是身體卻有著動物的四隻,如同野獸般利爪,還帶著一股沉重的血腥味,正所謂山中作亂的精怪--『魑魅』。
  聽說在深夜山路容易出沒,沒想到還真碰上,雖然不知道是否已經有人遇害,但得在他擴大作亂前阻止才行!就在承郎如此想著拔出腰間雙刀的同時,怪異也毫不留情的伸出爪子撲了過來!

  「呃!看來不在這邊把他解決不行......」

如同成年的野生熊類一般大的魑魅,朝著少年及女子的方向襲了過去。牠已經數月未進食,所以一到了夜晚便在這山林附近出沒,但人類為了驅趕對黑暗的恐懼,四處設置了不會熄去的燈火,牠的眼睛因為無法適應強烈的光亮,使得可以活動的範圍縮小,不敢靠近那亮光處,好不容易牠聞到了獵物的氣味,在饑餓的感覺驅使之下,便伸出了利爪打算進行獵殺。

就在撲過去的同時,眼前的人類突然拿出了武器抵擋攻擊,第一擊不成魑魅又跳回去稍微退了些,凶狠的獸目在夜晚中格外明亮,像是夜光石一般閃動著異光,牠一面盯著獵物低吼著,一面在那兩人的四周繞著圈徘徊著,像是在等待空隙一舉拿下。

「啊──厄除大人,現、現在該怎麼辦?」女子緊扣著手中的斗笠在少年的後頭問道,語氣流露著恐懼與慌張。


將雙刀高舉至胸前,隨時緊戒著魑魅的一舉一動,環繞在燈火周圍的是沒有盡頭的黑暗,現在如果踏入其中,恐怕瞬間就會被撕,但在這種狀態下可不能坐以待斃,更何況身邊還有飽受驚嚇的女子。

「八重小姐不用擔心,我會保護妳的。」

嘴上如此說道,可不能不做點什麼啊,承郎緊盯著前方,仔細聽聞魑魅所發出的聲響,決定先行把牠給引出來,看準時機、如同挑釁般的將腳下的石頭往前踢了過去。

「喂!別躲躲藏藏的!快給我出來!」

人面獸身、模樣詭異的野獸一聽到前方有動靜,便馬上朝前撲了過去,巨大的利爪「唰──」地一聲朝著兩人所在的燈火處揮撲了過去,下一刻牠又跳回至後方,隱身在黑暗處,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,隨著那雙明亮的雙目的移動,兩人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魑魅正在維持著徘徊的舉動,然後下一刻便會伺機攻擊。

八重知道雖然大部分的怪異白天也可以活動,但是對於某些而言,人類所發明的這種燈火對久居黑暗的他們是一種威脅,也幸好兩人剛好是退到了有街燈的地方,所以那魑魅才一直不敢貿然靠近,不過若是過點時間,等那怪物的雙眼適應了亮光,那麼這裏也不是安全的。

只不過因為有三上承郎在場,再加上自己刻意化人隱瞞了怪異的身分,明目張膽的出手可不聰明,但就不知道眼前這位年輕的軍人有沒有發現到這件事了,因為那頭魑魅朝這邊撲過來的次數和頻率很明顯是越來越高、力道也越來越大。

正當女子這麼想的同時,果然那怪異的位置稍微靠前了些,像是逐漸適應了燈火的明亮,接著下一秒,牠便看準了承郎與八重之前的空隙,打算朝著那裏撲過去藉此分散獵物,也因為攻擊的距離縮短,那堅硬的利爪揮擊過來的力道也更大了。


魑魅一次又一次的攻擊,承郎雖然都還能夠抵擋,反擊時卻無法觸及要害,刀刃與鋒利的爪子互相碰撞,隨著逐漸加重的力道,應對的壓力也越發沉重。

「糟--!」眼看著魑魅跳躍至眼前,幾乎是沒有什麼反應的時間,承郎只能往側邊閃躲開來,但與八重之間卻分得更開了。

怪物縱身一躍跳到了承郎與八重之間,使得少年不得不往一旁閃躲,這也就讓魑魅首先盯上了看上去較為弱小的八重,牠對著女子發出了類似人,又像獸類的低吼,看來轉身過去的下一秒就會撲上去,將她纖細的頸子咬破。

但這時候魑魅卻停頓了下,因為牠嗅到了什麼不尋常的氣味,雖然魑魅僅是依野獸般的本能生存的精怪,但依然可以分辨那氣味與人類的不同,而且還是從眼前的生物身上悄悄發出來的,令原本要攻擊對方的怪異,感到有些疑惑。

因那巨大的獸身遮擋著後方的視線,所以沒有人注意到八重這時候的雙眼,在幽暗中發出了妖魅的紅光,她散發出些許的妖氣,藉此混亂魑魅的感官,整個過程僅僅只是一瞬。

可惡!絕對不能出事啊!一刻、一刻也不能遲!

或許在旁人看來實在過於魯莽,但身為厄除的義務和責任,與自身正義感驅使,眼看著龐大的魑魅轉身向八重撲了過去,承郎也奮不顧身的衝了過去,縱身一躍就跳上魑魅背部,雙刀也順勢插了進去,整個人就這樣懸掛在半空中,而此時承郎更關心的是八重的安危。

「八重小姐!快、趁現在逃開!」


「是、是的!」聽到了承郎的喊叫,八重趕緊依言遠離怪物和承郎所在的地方,然後躲在一旁的岩石後方看著那邊的狀況。

她沒想到那名厄除者居然會如此奮不顧身,明明趁著魑魅把注意力都放在她上頭的時候,他可以乘機逃脫或是偷襲的,但卻因為要履行他方才口口聲聲說的「保護義務」就衝動地跑了過來。

──呵、若不是太有自信,便是個傻子了吧?

而這時候被承郎攻擊背部的魑魅,發出了痛苦的哀號,尖銳的聲響瞬間劃破了週遭的寂靜,牠一邊嚎叫嘶吼,一邊不停地甩動、扭轉著龐大的身軀,就是想要把造成自己痛苦的始作俑者給重重甩下。


「呃--!!!嚇!」咬住牙根、緊握著刀柄,承郎不管是在體型上還是力道上都與魑魅有所差異,如果這時候被甩開的話恐怕對自己更不利,不過要是能攻擊頭部,或許就能一舉拿下!勉強靠單手支撐,另外一手決定拔起刀刃,做出攻擊。

眼見背上的傢伙如此頑強,魑魅那如夜光石般的雙目倏地一閃,牠突然將身體整個翻轉過來。

「什麼--呃啊!」隨著拔開的刀子,不小心一個重心不穩,只感受到強烈的衝擊力道,承郎就隨著魑魅翻身而被甩開,摔了出去。

「吼嘎──!」怪獸將背上的承郎重重甩到道路的另一頭之後,便直接走至到他面前,那頭顱雖是人的樣子,但張開的血盆大口卻有如猛虎,銳利的雙目此時正緊盯著倒在地上的承郎,下一秒牠壓低身姿縱身一躍,就打算直接用獸足壓制住眼前的獵物。

「嗚!可惡!」背部撞擊到地面,讓承郎吃痛得悶哼了一聲,當下也不容許有喘口氣的時間,眼看魑魅已經向自己撲了過來,趕緊平舉刀子抵住要伸過來的利爪。

堅硬的獸爪與金屬的刀面碰撞,發出了清脆的響聲,面對人類頑強的抵抗,魑魅本能地用蠻力壓制少年,雖然是厄除但終究是人類之身,只要再過一會兒,他就會失去了反抗的力氣,而被怪異生吞活剝了吧?

然而就在這時,原本躲在一旁觀看情況的八重,見到此情形雙眼一沉,藏於袖子下的手輕輕動了下,接著那頭魑魅突然像是渾身僵硬了一樣,原本如同公牛的蠻力突然有些脫力的樣子,讓人看了不明白原因。

女子原本不打算出手的,但下一秒還是有了行動,她立刻將幾條細小而堅硬的絲線朝著魑魅射去,有些射穿了魑魅的背腹和四肢,有些則是順勢纏繞了怪物的咽喉,因為遠離了燈火處的關係,所以一般人並不會察覺到絲線的存在。

在與魑魅激烈僵持下,鋒利的爪子也越來越向自己壓近,但就在那瞬間,就那麼一個瞬間,魑魅突然向失去力氣一般,讓承郎有機可乘,立馬抬起身子,奮力的往前揮刀,就這樣魑魅頭身分離,連同氣息給一併斬斷。

「解決了......」雖然不太明白剛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,但還是順利將危機給解除。

「八重小姐,已經沒事了,抱歉讓妳受到驚嚇。」

八重見怪異被消滅、危機解除後,才慢慢地從岩石後方探出身來。

「真、真的嗎?」她看了看承郎的附近,確實是見著了妖怪的屍體橫躺在側,巨大的身形正開始逐漸地腐敗粉碎。女子一手按著心口,彷彿因剛才的情景還有些驚魂未定一般,表情忐忑地慢慢站起身來,然後走向少年的身邊蹲下,「......真是千鈞一髮呢,三上大人,請問您沒事嗎?」


「嗯、啊,我沒事...痛...」雖說並未有危及性命的傷口,不過緊繃的狀態一放鬆下來,才感覺到手臂上有幾道被抓傷的痕跡,正在隱隱作痛,還滲出血來。

「一點小傷而已,沒什麼事情。」


「哎呀、您受傷了呢!」八重見到了承郎手上的抓痕驚呼著,傷口雖未嚴重到見骨,但也深入至皮肉內,「請您稍坐會兒,等我一下。」不等承郎的回應和有點疑惑的表情,她趕緊取出隨身攜帶的竹筒到不遠處的水井中,將其汲滿又走回。

「這不包紮一下可不行呢......」女子拿著竹筒蹲在少年身側,「可以請您將手臂露出來嗎?我幫您處理一下?」

「咦?好、好的,不好意思麻煩八重小姐了呢。」既然對方都開口跟準備好了,怎麼能有拒絕的意思呢,承郎帶著淺淺的微笑回答道。

「請別這麼說,您保護了我,而小女子也僅能幫這點小忙而已......」她一面說道,一面小心地用清水清潔著少年手臂上沾染的血污,等傷口乾淨點了以後,她便從衣袖中取出一個小瓶,倒了一些藥膏在對方手上,「幸好有帶在身上呢,不知道有沒有用處。」

八重承郎交流1


等表面擦拭了一些創傷藥後,八重又將一條乾淨的手帕撕開,開始把傷口做一個簡單的包紮,「好了,但您回去還是得要找醫生處理一下呢?」女子有些擔憂地朝他說著,畢竟她只是用了一般的創傷藥而已,也不曉得被妖怪攻擊會不會有其他的問題。

「嗯、我知道了。」在八重為自己上藥時還是有些疼痛的,不過承郎覺得在對方面前表現出來實在太沒出息,而努力忍耐著,卻沒發現自己表情因為苦笑而有些滑稽。

而將怪異的騷動平行後,承郎還是擔心這副近是否有人遇害,起身後立馬朝向原本魑魅出現的樹叢邊察看,好險只是一些動物屍體,並未有任何人受傷的痕跡。

「八重小姐,我在檢查一下就可以帶妳回家,八重小姐?」


當少年正感到奇怪地四處張望時,在附近的某一棵高聳的樹上,女子正坐在上頭望著下頭的情形。

其實她本來想著,若是對方真的被魑魅給殺了,倒也省了自己一些事情,不過正因為三上承郎從頭到尾,都是那樣認真拼命的樣子,甚至於還因此而受了傷,要是她不出手的話似乎是說不過去。

畢竟鬼是很重視承諾與回報的。

「就當作是您保護我的一點回禮吧,年輕的厄除者。」看著少年最後似乎是放棄尋找自己的樣子,打算轉身朝著帝都的方向回去的時候,櫻鬼八重只是笑了笑,一雙緋紅色的雙眼黑夜之中格外地醒目。

在少年厄除者離開了原處以後,女鬼便從樹木的枝幹上站了起來,輕輕地往後一跳,纖細的身影便消失在黑暗當中。

就在這時,彷彿是充滿著戲謔的玩笑一般,一彎明月從濃厚的烏雲後方探出頭來,將夜晚的大地照亮了些,在光暈的包覆之下,剛才的事件好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,一切都回歸了平靜。



【END】


===

後記:
非常感謝承郎中的交流,
雖然還很年輕氣盛,
但我自己很喜歡承郎那股單純、認真的性格,
感覺上很像很多事情都會因為他的認真正面而獲得解決一樣呢^^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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